“车来了会鸣笛,你不用着急。”
“能不急吗?无缘无故走了一天,我怕学校那边闹起来。”
学生们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,最是无所畏惧。
“跟同学处的不错?”
“那是,我可是新晋的系花。”
“我还以为至少得是校花呢。”
“你笑话我是吧?”阮文瞪了一眼。
转过身去,看到站在不远处的罗嘉鸣,她反应比踩到狗屎还强烈。
冷冷地抛了个白眼,阮文看向谢蓟生,“小谢同志,我觉得要不我隔两天给你打个电话报平安吧?省得回头被人抓了去,没几天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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