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能耐,那就面对面的对峙。
钱走的不是公账,他怕个鸟?
交代了秘书一句,黄厂长又忙去了。
罗嘉鸣电话再打过去,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。
他当机立断,决定再去一趟。
心里有个结,不解开,他是不会罢休的。
只是罗嘉鸣怎么也没想到,会在火车站遇到阮文,以及送人的谢蓟生。
年轻的女孩子站在那里,学猴子那样远眺看火车来
没来,身子略有些往前探出,被谢蓟生一把抓了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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