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文的眼泪却有些止不住了,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因为谢蓟生的“意气用事”,或许是因为他的言出必行——若是遇到任何麻烦,都可以找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给她留下了这句承诺,也的确做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闯国安局,把她给捞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阮文的眼泪止不住,打湿了谢蓟生胸口的

        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甚至能够嗅到,那单薄的蓝色工人制服上面机油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的。”谢蓟生有些不知所措,他已经习惯了阮文的狡邪,忽然间的感性和脆弱,反倒是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一会儿手才是落在阮文的背上,轻轻顺着气,“我现在挺好的,先熟悉飞机,等过段时间可以转行当机长,我开过战斗机,比其他人有经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