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有人下来,看到阮文眼睛一亮,“哎哟小谢,这是你对象吗,长得可真俊。”
谢蓟生笑了笑,下去两步抓着阮文的手往二楼去,跟邻居客套完又小声解释,“别听她们胡说八道。”
阮文如梦方醒,保养飞机?
从最有前途的营长到县公安局的大队长,现在谢蓟生的工作,是机场的维修工人。
阮文忽然间有些想哭,“对不起。”
如果不是她的事情,谢蓟生或许真的不会这么惨。
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,傻姑娘别哭。”楼道灯的线路接触不良,灯泡时不时的闪一下。
借着那灯光,谢蓟生看到阮文眼角挂着的泪水,他低叹了口气,“我都没觉得有什么,你哭什么?”
男人的手略有些粗糙,擦拭掉那晶莹的泪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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