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们身份本就特殊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件事上,元秋平可谓是机关算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:“信里头,可是有一张存款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的。”阮秀芝把那存款单也拿了出来,“我没敢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千块变成了一百块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竟是不知道该说元书记胃口大,还是说他心善到底给留了一百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工从来不是资产阶级反动学术权威,婶子您不用担心,学校那边的事情都已经解决,到时候就送阮文和建明去读书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秀芝听到这消息欣喜若狂,“真的,实在是太谢谢你了小谢。”要是没这个年轻人帮忙,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管怎么说,阮文曾经救了他命,于情于理自己都应回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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