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秀芝愣了下,“小谢你说的什么意思,这信是假的?可这的确是家兄的笔迹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可能,她精心收藏了十多年的兄长的信,怎么可能是假的呢?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没有马上回答,“婶子您是逃出来的,后来怎么跟许工联系上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元书记帮忙联系上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元秋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蓟生到底不是罗嘉鸣,倒没觉得元秋平这会儿帮着兄妹相认有什么歹毒用心,至于后面多了心思,那是另一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许工从来没有被关过牛棚,他一直在前线工作。”谢蓟生能说的有限,他措辞都斟酌再三,“只不过当时太忙没空照顾孩子,所以就拜托元书记把孩子带来,托您照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信里面说,被关进牛棚朝不保夕,只希望孩子能够像寻常孩童平安喜乐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谢蓟生没猜错,这信应该是元书记伪造的。那些年,一句牛棚能把人吓得不轻,恨不得划清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来,阮秀芝再跟许工联系时,怕是都要权衡再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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