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诫过你,要你离开霖县。”吴渔嘴角露出抹嘲讽,“可你呢,竟然妄想让大哥好吃好喝供着你,不知你哪儿来的脸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戒赌了,你们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?”吴老三忍着满腔愤怒,双腿一软跪在吴渔面前,“阿渔,爹已经改过自新,你再给我个机会好吗?我一定会好好弥补你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没几句,又习惯性卖惨哭嚎起来,甚至挥手打自己耳光,“都是爹不好,爹以前就不是人,辜负你们的期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数着自己以往的累累恶行,动情之处眼泪鼻涕齐飞。自觉感动不已,然吴渔却不为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改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依旧酗酒,混吃等死,死乞白赖想让子女赡养。他哪是戒赌,分明是借无可借,身无分文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渔面无表情,看着坐地上泣不成声的吴老三,“话我已经带到,你自己掂量着办,后果自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最后的希望落空,吴老三跟条死狗似的瘫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吴渔越过他,往门外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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