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识趣的拿钱走人。这丫头阴森,倒不如去窑子里玩痛快的,那才带劲。
吴渔没急于回家,反而消失在相反的方向。
吴老三浑身鼻青脸肿,一瘸一拐挪动身体。人前如鼠,人后如虎,他嘴里骂骂冽冽的,不停咒着那帮杀千刀的。
回到漆黑破坏的屋子,他哆嗦着掏出火折子,费了半天的劲才打着,烛火昏暗浊黄。
刚一转身,却见床边坐着个人,吓得吴老三倒退两步,差点没有摔倒。
他不停变换地方,为的就是躲避那帮讨债的,吴渔是怎么知道的?
“是你?”吴老三是懦弱但不傻,他很快意识过来并愤怒道:“是你让那些人打我的?”
吴渔颔首,“嗯。”
吴老三的血液不停往脑门涌,下意识操起桌上的酒瓶欲往她头上砸,可对上吴渔阴冷的眼神,抬起的手愣生生放下。
“为什么要这样做?”吴老三心有不甘,朝吴渔怒喝道:“我可是你亲爹,你为什么想杀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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