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凤微被她撞了下,趔趄两下差点摔倒。
“你没事吧?”对于吴渔的行径,陆庭修不予评价,但温润的五官已露不悦。
乔凤微笑笑,“无防,阿渔不过孩子心性而已。她心悦于你而不得,如今锦姨跟吴大哥又视我为家人,自然会吃醋的。”
陆庭修瞥了眼她腰间的香囊,若有所思。
“真是活见鬼了,涂爷爷还能人间蒸发不成?”卫戈问遍周围的居民,昨天下午根本没有人看到涂老头出入,“这得什么仇什么怨呀,该不会被灭口分尸了吧?”
乔凤微脸色煞白,差点没晕死过去。
话说,涂老头性子急说话冲,没少干得罪人的事。
官府的人,上天入地只差没将县城翻过来,连涂老头之前归隐的山头都去找了,依旧一无所获。乔凤微心急如焚,一天一夜茶饭不思坐立难安。
陆庭修实在看不过眼,让小芍煮了碗安神散给她,“好好睡一觉,休息好了才有精神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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