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氏止住咳嗽,让乔凤微帮忙打开屋里的衣柜。

        柜子里,有套崭新的衣服,以及一只平安香囊。

        锦氏喘息不止,“这是我亲手缝制的,也不知你喜不喜欢。这只香囊里有平安符,是我之前去庙里帮你求的,你们仨每人一只,出入保平安的。你不能常来,我这身子骨也动弹不得,就权当是我对你的记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病,多半是因做手工而跟吴渔起了争执,给气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锦姨,我很喜欢。”乔凤微当着她的面,将平安香囊系挂在腰上,满心欢喜道:“您的手艺就是好,跟我娘缝的一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及夏秋的娘,锦氏既羡慕又黯然,不过她掩饰的极好,之后没再多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撬不开锦氏的嘴,只能从情绪冲动的吴渔下手。不管夏秋有多少秘密,她迟早都能全部挖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锦氏的病已稳定,喝过热茶乔凤微便起身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到巷子口,刚好碰到抓药回来的吴渔。看陆庭修的眼神,羞涩中透着丝期待,可当望向乔凤微时却是冷冰冰的,尤其是看到她腰间系挂的香囊时,脸色复杂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言不发,直直面对面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