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百多里的驿道,全是崇山峻岭险河急滩,短短半年工期,要逢山开道遇水造桥,简直难如登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众属官低头不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个个装缩头乌龟,陆庭修直接点名道姓,“杨主簿,你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主簿面露难色,“回陆大人,咱霖县百姓本就不多,加上今年多灾多难,前有山体滑坡,后有干旱修渠,已经征过两次劳役,如果再征一次肯定会惹来民怨。再者,即使征了,人数也远远不够。说是万人修筑,工期短任务重,怕是两万人都未必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属官纷纷跟着附和,“是啊是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庭修环视众人,沉声道:“所以,我们就什么都不干,等着修筑逾期,皇上来砍我脑袋?我陆某人掉脑袋不怕,但是你们也会落个懈怠渎职之罪,要陪我一块掉脑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众属官惶恐,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天塌下来有高个顶着,杨主簿死猪不怕开水烫,“陆大人,我等会就下通告,将霖县但凡适龄的男性,不管是否报过劳役,全部都必须上前线修筑驿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反复服劳役只会引起民怨,壮年男性都服劳役去了,地里收成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好个杨主簿,又把球踢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