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内衙,高公公反手将门关上,来回打量陆庭修,“啧啧啧,哟哟哟,小陆子呀,咱家只是数月不见,没想到你竟脱胎换骨,看来霖县的水真是养人呀,咱家刚才差点都没认出你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公公曾是皇帝的贴身宦官,陆庭修则是皇帝的伴读,两人相处十几年自然是老熟人,这瞧着没有外人在,不禁打趣起他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以前弱柳扶风的陆庭修,如今光风霁月阳刚峭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公公谬赞了。”陆庭修请他入坐,奉上热茶,“不知皇上有何相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上说,棋盘已经给你备好,就看你如何落子。这可是千载难得的好机会,你可莫要错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新帝登基,豺狼虎豹环伺,皇上举步维艰,唯有西南大捷,才能挫杀不臣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皇上厚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霖县不太平,高公公并没有内衙多待,以免给县令招来猜忌。

        匆匆吃过午饭稍作休息,他在霖县官绅相送之下,当众再叮嘱陆庭修,驿道修筑万不可懈怠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脚送走高公公,陆庭修后脚就召集属官,将驿道修筑提上日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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