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利索起身,扎好马尾穿好练功服,拿着鞭子开了门。
一出房门就看向隔壁的客房,心里想着,闻人间昨天连坐姿都需要矫正来避开疼痛,今天他要是生龙活虎地要跟着自己去练武场练功,那他就是故意的,他就是想赖到家里来。
她手指摩挲着长鞭,眼神很危险。
你要是敢出门,这鞭子就敢抽过去。
好在,客房的房门一直紧闭,没有半点儿要开的动静。
所以他身上真的有伤啊?
余欢喜没有一直等,抬脚往练武场走。
而此时屋内,同样保持着长年练武习惯的闻人间也早就起来,他只着里衣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清幽竹林,晨风热情的将竹香送了进来,浅吸一口都满是清宁,让人顿觉神清气爽,灵台清明。
闻人间懒懒撑着窗台,眉眼闲适带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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