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最娇嫩了,耐痛如余欢喜也是小心翼翼上药,完全不敢使大力气。
一边上药一边骂狗男人,这是桃子又不是铁球,那么大力气干啥!
同时还在分心想着避子汤的方子。
这是药三分毒,避子汤更是厉害,要是常年久喝,这后果不仅是要孩子困难,甚至可能都怀不上。
虽然不确定将来如何,这孩子的爹会是谁,闻人间也好,其他男人也罢,现在不想生,以后肯定要生的。
上辈子自己没有喝过避子汤,但其他妃嫔喝过,当时为了对将来的皇嗣负责,哪怕知道这宫里的避子汤比寻常人家的已经好上许多倍,还是下令尽量减少伤害,最终的调配的成品也很喜人,除了对小日子有些影响还要断药一段时间后才能有孕外,几乎就没有别的伤害了。
她看过那张方子。
如今也回想起了大半,只有几料不太确定,还要仔细想想。
翌日,卯时正余欢喜准时睁眼,迷瞪了几息,又动动四肢感受了一番,酸疼仍在,但减轻很多,不影响练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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