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行远淡然笑道:“我听说上古明君,见大贤之时,不闻征召,只闻求见。我今日虽来此,也未必要奉召。”
你还要摆架子?旁边人都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来,那传令的宦官也傻了,一溜烟奔了回去,向燕文君禀告道:“启禀大王,那人......不肯奉召,说是什么上古明君见大贤,只会求见......”
他一头冷汗,觉得这简直是大不敬。
燕文君也略有些愠怒,徐周却笑而劝道:“此言也有理,大王既然礼贤下士,便该请见才是,召见二字,未免太过施礼。
不若我与大王一起下黄金台,亲自迎接大贤如何?如此也表示咱们的诚意。”
说着徐周便要起身,燕文君大惊,忙道:“何敢劳烦老先生,寡人亲自去便是。”
徐周摇了摇头,“不然,大王对老臣恩重如山,老臣能够为大王做的,也不过就只有这点小事罢了。上下一趟,并不费什么力气。”
他年纪老迈,头发雪白,走路也有些不方便,颤颤巍巍下了黄金台。燕文君担心他出事,赶紧命人搀扶,自己也是随之而行,一路到台下招贤馆中。
徐周四面一望,径直朝着叶行远走来,燕文君亦步亦趋,跟在他身后。徐周走到叶行远面前,深深施礼,恭敬道:“大贤来此,老朽与大王恭候久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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