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知情的反驳道:“也不是这个道理,刺杀吴王伯虞之后,他在家中闭门读书七年,绝非耐不住寂寞之人。只怕是越国人行事太过分,他才忍无可忍。”
又有人道:“此人来此,必受文君重视,拜为上宾,咱们是不是要先打好关系?以后也有个倚靠?”
有人冷哼道:“弑君之人,纵有才能,又怎堪大任?文君贤明,说不定还要将他拒之门外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也不刻意压低声音,叶行远淡然而坐,充耳不闻。
黄金台已有盛名,如今来得人龙蛇混杂,叶行远也不急于结识。他来,只是想借用燕文君的平台,实现他心中的志向。
当今天下,能够容得下他的,或许也只有这位雄才大略的燕文君。
“钟公子在哪里?大王召见!”正思忖间,一个宦官急急忙忙从黄金台奔出,满头大汗,颇为紧张。
叶行远瞥了他一眼,并未起身。旁边同样来黄金台应聘的人好心劝道:“钟公子,大王召见,你怎么...还不去?”
到这儿来的人,都急着想要见到燕文君,只要得到燕文君的认可,便可扶摇直上,飞黄腾达。一听说燕文君召见,个个都急忙凑上去,哪里像叶行远这么稳坐钓鱼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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