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科凡三年改选一次,科员必须换掉三分之一以上,以此来保证基本的公平。
“这哪里还是六科!”宇文经感慨不已,他敏锐的发现叶行远仍然保留了六科监督反驳的权力,但将这种权力分开,不再集中于给事中一人,而是需要整个六科联名,才能反对内阁的动议。
这已经成了上古之时所鼓吹的士绅议政,若以此为例,京中要有六科,地方上岂不是也要有类似的士绅机构,这可是政局的巨大变化!
宇文经无奈,只能说叶行远此人脑袋中真不知装了什么东西,难道真是得仙人传授?只要稍稍刺激他一下,便会喷薄而出各种前所未有的想法,偏偏又言之成理,让人头疼不已。
这个奏折一上,谁来担任六科给事中已经不重要了,现在重要的是到底有没有必要按照这奏折的说法重组六科。
有人大加赞赏道“六科给事中原本就不合理,要么无用,要么就是又臭又硬,早该取消。这重组六科之法倒是新鲜,也甚得太祖之意,可行之。”
也有人批驳道“胡言乱语,岂可轻议朝廷大政,正是因为这些不守本分的年轻人,所以国事艰难,岂能再给他们多言的机会?”
但更有人心中如明镜一般,“这个立论一出,不管是好是坏,总是会有不少人支持的。六科一扩大,光是官位就多了上百个,你说那些举人和监生要不要打破头去抢?这些举人和监生背后的势力,要不要为他们去争取?叶行远此折,可是一石激起千层浪!”
宇文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只能闭口不言,在家中面壁思过。这两年他屡屡出谋划策,却屡战屡败,小严相公原本就不喜欢他,如今更是经常在外面说他的坏话。
有时候他的好友陈直听说了,只气得七窍生烟,却也无能为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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