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人这番话更正式,大有文死谏武死战的意思。
看他磕头不停,冰渣子继续掉,脑袋只剩下半个了,再磕下去,整个脑袋都要碎成冰渣了。
朱紫墨无奈,只好整整衣衫,又咳嗽一声清清嗓子。
“咳咳……卿家平身吧。”
听她这么说,冰人这才停止磕头,又从冰窖地面上爬了起来。
“殿下,你不但说话不庄重,而且做事也不庄重,你是皇家公主,段初那小子,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刽子,这是贱籍,别说驸马都尉,他都不能参加科举!你怎么能与他同床共枕!”
冰人这番话,说的朱紫墨面红耳赤。
这混蛋,怎么连这事都知道!
冰人对朱紫墨的面红耳赤视而不见,继续谏言:“就算是坊间的一般民女,没有名分之前,都不会和男子沾身,殿下,你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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