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你不但说话不庄重,而且做事也不庄重,你是皇家公主,段初那小子,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刽子,这是贱籍,别说驸马都尉,他都不能参加科举!你怎么能与他同床共枕!”
冰人这番话,说的朱紫墨面红耳赤。
这混蛋,怎么连这事都知道!
冰人对朱紫墨的面红耳赤视而不见,继续谏言:“就算是坊间的一般民女,没有名分之前,都不会和男子沾身,殿下
袋,就要磕掉一圈了。
朱紫墨感觉很好笑,就说:
“骊大人,别这么正式,咱俩都是老相识了,谁不知道谁的底!”
冰人一边磕头,一边对朱紫墨说:
“殿下,你身为皇室龙种,金枝玉叶,怎么说话如此不庄重?臣给你磕头行礼,你应该说,卿家平身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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