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爸爸不是一天两天了,而眼前的白烈,之于她,又是不同的。
白珩予长长眼睫垂下,脑海中也渐渐将这些思绪理清。
他一直知道,姝玥对他重要。
他这个人,对人对事感兴趣的少,对什么有耐心也是难得。
若说和白烈生活,最开始时候是被白烈武力镇压,后来是处出感情的习惯,但对姝玥却不是。
他对姝玥的耐心用不完,觉得小姑娘哪哪儿都可爱,想要宠着她顺着她,见不得她受半点委屈,更舍不得她受委屈。
他清楚知道,不会再有一个人叫他甘愿用这些心思,因此,他理所应当将小姑娘纳入自己的怀里,他很理所当然觉得,这人只能是他的。
可——
乍然睁开眼,发现自己回到七六年,这里有他有白烈,却没有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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