姝玥感觉自己说这句话的自己能耐极了,转而才意识到她现在身体并不难受,她心里惊讶,抬起小手瞧着指尖尖缠着的纱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抽血的针,对一个娇娇气气的小娃娃来说,确实是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但,已经化作一抔黄土,只剩一具尸骨的女儿忽然俏生生回到自己身边,软乎乎对自己哭对自笑,白烈却不能将那些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,担心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姝玥眨巴了一下眼,小脸儿就贴着亲爹的脸,超级娇气缠着叫白烈哄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珩予慢条斯理坐起来,拳头抵唇,将咳声压下去,又熟取了颗药丸咽下去,这才缓了缓,只闲闲坐在床边瞧着小姑娘在白烈身上撒娇。

        潋滟眸光和缓又温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,他的小姑娘,这是只是想撒娇而撒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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