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天晚上。没有任何痕迹,没有噪音,没有安全词。”他走近了一些,近得我能闻到他皮肤上的肥皂味和他呼吸中的咖啡味。“只有你和我。无论我们想要什么。”
我的心敲击着我的肋骨。“杰克——”
“从周二开始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。”他的手摸到我的腰,滑进我的衬衫下面。他的手掌贴在我的肚子上,很温暖。“关于拥有你们所有人的感觉。不是交易。不是交换。”他的拇指抚摸着我的髋骨。“就……我们。”
这个词听起来很奇怪。外国的。八年来,没有“我们”——只有他在承受,我在忍受。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变化。裂开。我不知道这些界限何时变得模糊,只知道它们现在已经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我无名的东西。
“是的。”我的声音听起来很沙哑。“好的。”
他吻我。
不是我过去所忍受的那种严厉的、命令性的吻——那些旨在提醒我我的位置的吻。这很慢。正在寻找。他的嘴唇擦过我的一次、两次,试探性地试探着,当我没有抽开时,他加深了嘴唇,他的舌头温柔地贴着我的,让我的膝盖发软。
我的手找到了他的肩膀。他的制服衬衫的布料在我的手指下很粗糙。我抓住它,把他拉近,感觉他的长度透过我们的裤子压在我身上。他已经很难了。我也是。
“废话,”他在我嘴边低声说道。
我们一起移动,四肢和嘴唇纠缠在一起,直到我的膝盖后面碰到床垫。我坐着。他跟着,跨坐在我的腿上,他的体重落在我的大腿上。他的双手托住我的脸,抬起我的头,然后他再次吻了我——这次更深,更饥渴,就像他在试图记住我嘴的形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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