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张开嘴。一种一半是抽泣、一半是呻吟的声音逸出,当他到来时,我感觉到他在我周围脉动——滚烫的靠在桌子上,靠在他的胃上,他的身体在释放时颤抖。
他的紧握将我拉了下去。我把自己深埋在余震中,然后放手——我的视野缩小到一点白热,我的嘴念出他的名字,就像我从未学过的祈祷一样。
我倒在他的背上。我们俩都呼吸粗重,汗水湿滑,空气中充满了性和油的气味。
他的手找到了我的,握了一下。一个祝福。
我们谁也不说话。门一直锁着。夜晚即将来临,我第一次不知道谁将谁抱在一起。
晚上9点28分开门。周四。
当杰克走进来时我已经站起来了。过去四天,我的皮肤慢慢被灼伤——周二晚上的坦白,他靠在桌子上崩溃的样子,以及之后他靠在我身上的重量。我已经重放了这一切:我从他喉咙里抽出的呜咽声,他的身体向我敞开的方式,我的名字从他嘴唇中说出的声音。
他锁上门。轮流。他的目光与我的目光相遇,眼神里有一种新的东西——不是饥饿,不是命令,而是一种让我胸口发紧的平静的确定性。
“今晚没有规则,”他说。
我眨眼。“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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