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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我笑出声来,那笑声短促而惊讶:“那可得花上一整天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正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炉火发出噼啪的声响,水汽袅袅升腾。屋子里的某个角落,隐约传来“卫”轻柔的说话声,随后是那位兄弟的回应,紧接着是碗筷摆放时熟悉的碰撞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……他凑近身来,指尖沿着我的下颌轮廓轻抚,拇指拂过我的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留在我身边,”他说,“在浴池里,在屋子里,在长椅上……永远留在我身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将手掌平贴在他的胸口,覆在心脏上方,感受着那颗心在布满伤痕的皮肤下平稳而有力地跳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水汽氤氲,紧贴着我的肌肤。温热而沉甸甸的水波漫过我的胸膛。陈的手臂松松地环着我,他的呼吸逐渐平缓;方才欢愉后的余韵仍在他大腿上微微颤动,紧贴着我在石砌浴池中的双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不想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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