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姿势。他的额头抵着我的,粗重的呼吸喷洒在我的唇边。我的身体依然在他身上微微颤动,余韵渐渐消散在温热的水中。
他没有抽身,而是将我紧紧揽住,双手从我的腰间移向背部,将我整个人压向他的胸膛。
“我错了,”他在我发间低语。
“错在哪儿?”
“我曾以为自己懂得被爱的感觉。其实并不懂。直到现在,我才真正明白。”
我向后退开些许,注视着他。火光映照下,他的面容在明暗交织中呈现出金色的轮廓。他的双眼清澈、干爽而坚定。
“现在你懂了,”我说。
他吻了我——轻柔而缓慢,与刚才那个吻截然不同。这一吻,更像是一种承诺,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稳。
他移开双唇,凝视着我,说道:“我想和你一直待在这浴桶里,直到水变凉。然后,我要重新生火,等水再次热起来。接着,我们再来一次。”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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