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幼鹿看了沈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十来岁戴眼镜,跟马国涛的证件照对得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肆掏出手机翻出马国涛的证件照给前台看。前台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点像,我不敢确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从写字楼出来,沈肆给林屿打了个电话把情况说了一遍。林屿在电话那头翻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国涛的国涛咨询在云城注册,但公司地址是一个共享办公空间。我让人去那家共享办公空间问了,前台说马国涛租了个工位但基本不来,信件都是转寄到一个叫‘马家湾’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家湾在哪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城南一个城中村,具体门牌号不清楚。我让人去那边扫街问一下,看有没有人认识马国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幼鹿在写字楼门口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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