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香港追到城中村,这案子真是没完了。”
沈肆把文件袋收好。
“先回云城,把马国涛这条线摸清楚再说。吴建业的案子下个月开庭,他要是肯交代马国涛就是那个‘大哥’,后面的事就好办了。”
“那他要是不肯交代呢。”
“那他老婆孩子的账户会被冻结,他自己掂量。”
两个人当天晚上飞回云城。飞机上林幼鹿靠在沈肆肩膀上翻手机,翻到赵露发来的消息:“姐,孙德顺被正式停职了,教务处发通知了。我们班同学都在传张怀远要被开除公职。”
林幼鹿把手机给沈肆看。
“张怀远要是被开除公职,他老婆孩子在深市的生活费谁出。”
“他老婆陈岚自己有工作,幼儿园老师,工资不高但够用。张怀远自己作的,怪不了别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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