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郑院长,张怀远进传播学院是您经手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启明看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跟你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您发给张怀远的邮件里写的,‘吴总那边的事你不用担心,我帮你打个招呼’,这封邮件调查组已经恢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启明的手在茶杯上停了两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邮件是我发的。张怀远当年进传播学院是吴建业托我安排的,我收了吴建业五万块钱好处费。这事我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长河跟林幼鹿对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郑,你写个情况说明,把吴建业跟你之间的经济往来交代清楚,我帮你递上去算主动交代。你年纪大了,局里那边不会太为难你,但你要是不交代,后面吴建业把事全推到你头上你连说理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启明想了半天,站起来去书房拿了纸笔,坐在餐桌旁边写了一页半纸,写完签了名按了手印交给顾长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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