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张怀远进学校的时候就是走关系进来的,现在又拿学校经费往自己公司走账。那郑启明知道张怀远挪经费的事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好说,但郑启明跟吴建业合作了三年,吴建业出的事他不可能一点风声都听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肆把合同副本折好放进自己公文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份材料我先拿给系里,调查组那边需要补充证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屿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拿去用,原件在我这儿,需要提交的时候我出律师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从律所出来林幼鹿坐在沈肆车里没说话,沈肆开了两条街她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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