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幼鹿跟沈肆对了个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院长退休以后开了家教育咨询公司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而且这家公司跟云讯文化合作了三年,每年云讯文化付给启明教育服务费,名目是‘高校资源对接’。我调了合同副本,里面写的是帮启明教育对接高校讲师岗位,服务对象里就有张怀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张怀远进传播学院是郑启明安排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止张怀远一个,合同附件里列了五个人,都是那几年进传播学院的年轻讲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肆把材料翻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郑启明收钱安排人进学校,吴建业出钱,张怀远是被安排进去的其中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而且我怀疑吴建业跟郑启明之间还有其他利益往来,但目前查到的就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幼鹿靠在椅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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