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拖长尾音:「只是……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他半晌,移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只是昏迷不醒。」我自然而然接话。「医生说她已经没有意识了,只能靠呼吸器维持生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面前灰白的病房门,我咽口唾沫。握上房门冰冷的把手,我下定决心扭转,把门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人们口中的VIP,高级单人病房,分离式静音冷气与除菌空气清静机,大片洒入和煦日光的窗,以及完整母亲所需的医疗仪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又听见了那规律的哔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平躺於多功能病床的母亲,与我每个星期来探望时一样,苍白的脸庞轻闭着眼,多年来没有任何力气的肌肉从无牵动出任何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牵着兔子先生踏入充斥药水味的空间,阖上厚重的病房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爸非常执着,一直以来都强人所难的要医生救醒我妈,他说要他砸多少钱都可以,但这明明不是钱能解决的问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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