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够了!」父亲大吼着打断,随而低下脸。「已经够了。」他沉闷地低喃,与我擦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见父亲笔直走向他的黑色老车,他恼羞成怒的坐进驾驶座,关上车门的力道可大了,整车库都响着回音最後他摇控开启了铁卷门驶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在场五人盯着大敞的车库门与尚未飘散的车子废气,不发一语。而率先打破沉默的,是那一位赤花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干麽刺激他啊。」她这麽样对我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斜瞥站到我右手边的她,又望回车库外夜晚的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刺激他,谁来刺激他?」我降低音量:「你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听见她立刻嗤笑。「我才没那麽无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令我转头面向她略略冷淡的侧脸,感到纳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讨厌当我的替身吗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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