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且什麽?」她歪着头问,教室里的灯光将她丰腴的脸颊照的气色红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咽下一口唾沫。「而且我得赶快回家帮忙,你也知道的,小吃店嘛。」扯了谎,截至当时已经累积好几个谎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她丝毫没有识破的样子,点点头,道声:「这样啊,那也没办法了。你每天这样好辛苦喔,加油喔。」随而对我投以怜悯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乾笑着应付几句:「好喔,会加油的,加很多。」并在台上老师终於宣布放学时马上站起,我低头收拾了下桌面,背起书包便与隔壁桌的她挥手道别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那天走过操场,我在斜阳下望见球场上的他,厨余哥哥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晓得是不是快要半学期没再遇见他,当时见到他在球场上仰头喝水的姿态,我受到巨大的冲击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显的喉结在他饮水之际,时而滚动,时而静止,当年尚未染色的黑发沾了汗水反射鹅黄的阳光,放下水壶的时候,他以手背抹乾了嘴角,朝我望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也许是我第一次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锐利的眼神在认出我时一瞬间转为笑眼,微笑歪斜的往右上斜吊。「挑食的小朋友。」他如此呼唤我,一如以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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