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岁升小学三年级时,遇上一贯的两年重新编班,於是我们班的厨余不再是厨余哥哥负责,从此不再能够每天见到他。
午餐时间开始变得有些无趣,没有人会指着我的餐盘指责我,没有人会与我争吵鸡毛蒜皮的芹菜剩几根才不道德,日子一下子变得不那麽刺激。
「你这种情况就叫做被虐狂。」与我最要好的女同学在三年级期中时如此告诉我。「你的厨余哥哥对每个人都凶死了,大家都恨不得重新编班解脱,只有你念念不忘,数学上来说,这就叫离群值。」
「离群值?」
「对,就是跟群体不一样。」
「你懂好多……」
「因为我妈妈是教数学的啊。」她在放学钟声响起时一面收拾书包,一面问我:「今天要去我家算数学吗?解决明天要交的那个作业。」
邻座的我听了连忙颔首。「好啊。」想了想,又立刻摇头。「啊不行,我爸不让我去别人家,而且……」家里有请家教。
这句话我及时吞回去,父亲叮咛的我可没忘,要装贫穷。一级贫户、一级贫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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