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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兄弟俩这些年来虽已不如年少时那般亲密无间,但严秉哲自始至终都坚信,眼前这位稍长他几岁的哥哥,血液里依旧残留着一分不驯与桀骜——那是他们严家子弟打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秉炆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,笑着接道:“再过两个小时,这件事会在晨间新闻里大肆报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婚礼定在一个月後,记得准时出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严秉炆乾脆利落地转身,将手里那瓶只喝了三分之一的矿泉水投进旁边的垃圾桶里。他抬手微微调整了一下鸭舌帽的帽沿,迈开长腿,再次沿着来时的山路径直跑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小时後,在政界纵横多年的严家不日即将大婚的新闻高高挂上了各大头条。新闻内容中只是提及此次结婚的对象是同为教育界的名门闺秀,却未附上任何相关的细节或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时间,关於严家兄弟二人究竟谁才是那个准新郎的揣测在网路上铺天盖地。严秉哲也是第一次以‘严家二少’的显赫身份,如此高调地闯入大众视野。不少娱乐与财经平台趁着这股惊人的热度,把兄弟俩各个角度的合照与单人照疯狂曝光,甚至还挖掘出了严秉哲当年在国外留学生活的诸多事迹发到网上,引发了全网高居不下的疯转与热议。

        严家自始至终对外界的喧嚣保持着耐人寻味的沉默。唯独针对严秉哲海外履历的相关报导,只要一冒头就会稍纵即逝地被快速抹去,但这丝毫未能冷却网友们的八卦热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日夜晚,地下俱乐部,地下二层。

        严秉哲面色阴骘,独自一人坐在二楼视野最好的特等包厢。他隔着一块巨大的单向特种玻璃,冷眼看着下方八角笼里两名身材魁梧的选手死命地扭打缠斗在一起,拳骨砸进肌肉的钝响隐隐穿透玻璃震荡着空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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