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秉炆从山脚下的便利店走出,手里拎着两瓶刚买的矿泉水。
严秉哲正搭在便利店外的铁艺栏杆上,微微垂着头,一脸出神地凝视着远处山脚下庞大而沉睡的城市。
地平线的天边已泛起一丝鱼肚白,带着初冬独有的灰白冷意,将喧闹了一整夜的灯火辉煌悄然浸入一片短暂的寂静。
严秉炆走上前,顺手递过去一瓶矿泉水。等严秉哲沉默地接过後,他随手拧开了自己的那一瓶,仰头喝了一口。
片刻後,严秉哲依旧维持着眺望的姿势,率先打破了沉默,“大清早的,你到底跑来干什麽。”
严营炆看着脚下烟雾笼罩的城市,不答反问,“你还记得你出国前,那个夏天吗?”
严秉哲当然记得。
因为正是发生在那个夏天的某一封爆炸性花边头条,将尚在年少轻狂的他们兄弟二人,彻底推向了南辕北辙、截然不同的人生轨道。
可自那件事发生直到多年後两兄弟再次重聚,自家这位向来喜怒不形於色的大哥,都对此只字未提。严秉哲侧过头,深感诧异地睨了严秉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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