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并非没有写信来过,愿意接我们回族中生活,只是李琰拒绝了。
他说:“族老当时愿意收留我,不仅是看在血脉上,也有私心吧。我入族学,你同族中女眷生活。他们要我们自此忘了父母的事,只顾各自的前程。”
李琰说,族老把这一切说得太过理所当然。
可那时我生了病,眼里心里都只认李琰。族老见过我后,竟说我或许不中用了,让他切莫因我耽误了自己的前程。
这话说得凉薄又功利,我忍不住骂道:“李家人怎么这样?”
话一出口,我又立马想起自己也是李家人,连忙给自己打了个补丁。
“当然,我们不一样。”
是了,当时李琰已经小有才名,族老舍下我、保全他,在他们看来也是人之常情。我虽不恼,却也不喜。
脑中仍是一团迷雾。看来,还是得拜访一下大掌柜,拿到近十年的备案,说不定能从中找到些线索。
我一边想着,一边伸手打开枕下的暗格,将信放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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