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爹是陇西李氏的旁支,靠着祖上的荫产庇佑过活。祖母为他捐了个监生的身份。比起仕途经济,他更爱山水诗画。当年,他便是在游历泸州时与娘相识的。
阿娘是泸州有名的才女,喜爱作诗作画。阿爹初到泸州时,长相俊秀,性格开朗热情,结交了不少当地的青年才俊,其中便有二舅。后来,他又凭着几分天赋,作了一首山水诗,入了阿娘的眼。
我暗中腹诽,说白了就是个闲散子弟。爹无官职,也无什么远大志向。依外祖的性格,当初必然拦过二人成婚,只是不知道最后为何还是答应了。
或许,是拳拳爱女之心吧。
那份嫁妆备得也算合乎规制,并非十里红妆那般超出寻常的婚事。
可他们究竟因何而死?有什么仇家?祖父又为何对此避而不谈?
李琰身为圣前宠臣,难道也查不出真相吗?
我只知道,二人一同出门后,再被发现时,身上已满是伤痕。是相熟之人在幽深的巷子里发现了他们。
小桃的父亲出门去官府求一个真相,此后便再没回来过。甚至没有人知道,他离开我们的视线后,究竟去了哪里。府上众人都默认他已经不在了,可偏偏连尸体都没有找到。
一时间,府中人心四散。李琰请来几位族老,办完一场小型丧事后,当即决定遣散奴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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