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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又看见她从怀里掏出另一瓶,散着一股熟悉的药香。我便知道是金疮药,翻过身方便她动作,问她:“李琰早上几时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辰时就走了,金疮药也是公子吩咐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心里点点头,小桃又说:“方才五皇子遣人来过,搬了一箱子东西,我已经让人搬到院子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刚想说快快搬进来给我瞧瞧,突然意识到小桃说的是我自己院子里,顿时没了兴趣,只在手里把玩着方才的麝香膏,闲聊似的问她:“不是说麝香味腥气浓重,难闻得很么?我怎么觉得闻着有股甘甜的梨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能是改方子了,不然卖不出去。”小桃专心致志地为我擦药,闻言头也不抬便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我百般无聊时,小桃才细致地检查过我的全身,为我换上了件浅绿色的衣裙。我嘱咐道:“头发扎松点,昨日你扎得太紧,头皮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宫宴规矩如此,今日便挽个簪子可好?就用去年五皇子送的那只,早上理库房的时候我瞧见了,还未戴过呢,与你今日的浅色衣裙正相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点点头,小桃便开始挽起我的头发。她先分了几缕留着,而后在我身后不知做了什么,又编了些小辫子,这才梳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问她:“不是简单挽起来么,怎么还要扎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桃不知道回应过我多少个无知的问题,倒也不厌其烦地解释。我又悄悄靠在她身上,没想到被她扶正了脑袋,不许我乱蹭:“小姐,刚挽好的,你不能让我白辛苦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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