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左思右想,他左右逢源的时候也不是不爱说,也许是对我不爱说话,想到此处,心下愤恨。
我的手摸到他的胸部,恶意得狠捏一把,他好似没有疼痛感知一样,只低头看了一眼便无视。
他不停我也不停,用手捏着揉搓着胸前两点,一边刺他:“你不是一直想让我和平梧定亲,你现在又来找我做什么?”
他停顿了一下,将头埋在我胸前舔了起来,胸前一片酥痒,忍不住哼了两声,他又继续动了起来。
我被他这副模样气得发笑。
李琰平日里并不爱说话,可也不是不会说。至少在那些需要他左右逢源的场合,他向来能把场面料理得妥妥帖帖。
我左思右想,越发觉得,他不是不爱说话,只是不愿意对我说。
想到这里,心里那点原本就没消下去的火气,顿时烧得更旺了。
我重重地掐了下他的腰,他也不吭声,只是更急更重地操我。
他换了个姿势,从后上方入我。我将头埋在枕头上,呻吟也断断续续的,腰无力地垂下去又被他捞起来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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