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是李琰的屋子,但不是他打扰我睡觉的理由。
这样理不直气也壮,也不想回头一探究竟,又合上了眼皮。
我以为他走了,被扰了清梦也不能立马再睡去,心神戒备着,身体又十分疲倦,好半天才迷迷糊糊睡着。
半梦半醒间,突然又一只手摸我的腰,睡觉又被扰醒,我烦躁地睁开眼问他到底想怎么样。
李琰在我身后亲我的脖子,扯开了我的里衣又摸我的腰,我挣扎不过他只能让他解了我的衣服,他硬起来的那物在我腰间蹭,于是他将手伸向下面想褪去我的裤子。
我想躲开但他用力掐着我的腰,我让他滚,他也不听,把我翻过去面对着他,分开我的腿直直撞了进去。
他又没做前戏,我没动情被他撞的生疼,他撞的又快又狠我痛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哑着嗓子喘气。
不知道这人发什么酒疯,这样子明明二人都难受得紧,还非要招惹我。
一个愣神,又感觉到肩上刺痛。低头瞧,他咬我的肩,一只手将我的胸捏变形,下身速度也没有一开始那么急了,只是每次都要快全根拔出又全根撞进,他大概是洗漱过了,这下我埋在他胸前又闻到熟悉的味道,只是人上上下下被他顶得摇晃。
我只能摸着他的腰安抚他,黑夜里我看不见他,只能听着他在我耳边喘气,情事之间也只有偶尔可以听见,大半被他埋进自己肚里。许是李琰平时也不爱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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