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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他让她们换个姿势。让她们躺下，并排躺着。月光照着她们，照在她们脸上，照在她们胸上。
e在左边，在右边。两个人都看着他。e的眼睛里有火，有东西在烧。的眼睛里有水，有东西在淌。
他趴在e身上，进去。她的脸就在他下面，那双眼睛看着他，湿湿的，亮亮的。月光照在她脸上，那张像苏菲玛索的脸，那两片唇微微张着，喘着气，那舌尖偶尔伸出来舔一下嘴唇。他低头吻她，舌头伸进去。她的舌头和他的缠在一起，吸着，他的下面也在她里面进着。她吸着他的舌头，像下面吸着他的东西一样。上面吸，下面也吸。她的舌头缠着他，她里面的肉也缠着他。两个地方都在缠，都在吸。
他动了很久，然后抽出来，翻到身上。进去。她的脸也在他下面，眼睛也湿湿的，亮亮的。他也吻她，她的嘴唇软软的，热热的。她吻他的时候下面也在动，一收一收的。不是缠，是收，是那种一下一下的收。每一次收都能感觉到里面的肉在挤他，在揉他。
e在旁边躺着，手伸过来，摸着他的背，在他背上滑来滑去。的手也伸过来，摸着他的腰，在他腰上揉着。
两个女人的手，一个凉凉的，一个热热的，都在他身上。凉的那个从背滑到屁股，热的那个从腰滑到肚子。四只手在他身上摸着，揉着。
他继续动，在里面。那种软，那种湿，那些肉一挤一挤的。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，那种感觉从小腹往上涌，从那个地方开始发麻，然后往上蔓延，到肚子，到胸口，到头皮。他加快速度，那些肉就挤得更快，水也流得更多，噗嗤噗嗤的声音越来越响。她的叫声也快了，啊，啊，啊，一声比一声急。
他抽出来，又翻到e身上。进去。那种紧，那种烫。她里面的那些肉箍着他，吸着他，特别是最后那一圈，狠狠地咬。他动了几下，那种感觉更强烈了，往上涌，往上涌，涌得他头皮发麻。
他最后那几下动得很快。e的叫声也快了，闷闷的，一声接一声，像喘不过气。她的腿缠在他腰上，缠得紧紧的。她的脚踝在他腰后交叠着，那红红的脚趾一翘一翘的。她的指甲抓着他的背，抓得生疼，肯定留印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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