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动了一会儿，停下来。抽出来。那里还在流水，亮晶晶的，顺着大腿往下淌，淌到床垫上，湿了一小片。那个地方还在张着，红红的，湿湿的，里面的肉还在轻轻动。
···
他又挪回e那边。进去。那种紧又来了，那种热又来了。和的软完全相反，这是紧，这是烫。那一层一层的肉又把他箍住，狠狠地咬。他低头看，自己在她里面进进出出，那两瓣在他小腹下面撞着，啪啪的响，比刚才更响了。她的水不多，但那种摩擦的声音很清晰，叽咕叽咕的。
e的叫声又变了，又变回那种闷闷的，压在喉咙里的，但更响了，像是想叫出来又咬着嘴唇。她的手抓着床单，抓得紧紧的。
他动得越来越快。她里面的那种紧越来越厉害，像是要把他吸干。那种热也越来越烫，烫得他头皮发麻。那一层一层的肉在最后那一圈咬得特别狠，每次进去都要狠狠地咬一下，咬得他那个地方又疼又麻。那种疼不是真的疼，是那种快感到了极限的疼，是那种再一下就受不了了的疼。
他又停下来，挪到那边。进去。那种软又来了，那种湿又来了。噗嗤噗嗤的声音，那些肉一挤一挤的。水很多，每一次进去都能听见那种水声，黏黏的，滑滑的。她的叫声放开了，啊，啊的，一声比一声高。
两个女人，两个洞。一个紧，一个软。一个烫，一个温。一个滑是肉滑，一个滑是水滑。一个叫得闷，一个叫得响。一个绷得紧紧的，一个软得没骨头。
他哪一个都不想放开。
他来回换着。e那边一会儿，那边一会儿。每换一次感觉都不一样。那种反差让他那个地方一直硬着，一直想动。从紧到软，从烫到温，从干滑到水滑，从闷叫到响叫。每一次切换都像重新进入一个新的身体，新的感觉。他的手在她们腰上，屁股上，摸着，揉着。e的屁股弹弹的，的屁股圆圆的。e的腰细细的，的腰肉肉的。
两个女人的身体在他手底下，一个硬，一个软，一个弹，一个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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