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前扑来的是男人骑车一路吹风带来的皮革味与刚出的热汗,背后手心里攥着的是他私处风干后的浓烈麝香。

        两股属于同一个男人的气味,在这一刻于鼻尖重叠,几乎要把宁宁的理智烧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下楼扔垃圾,顺便透透气。你怎么回来了,不用上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宁从发颤的喉咙里挤出一句结结巴巴的西语,双手在背后掐得发白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布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噢,出警通行的电子胸牌落在茶几上了,没那玩意儿进不去内网,我回来拿一趟就得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特奥自嘲地晃了晃手里的钥匙,露出一口干净的白牙,完全是粗线条死直男的无奈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丝毫没有怀疑宁宁的说法,顺手推开了沉重的公寓铁门,用高大的身板抵住门扇,侧身示意宁宁先进去:“快进去吧,外面的太阳能把人烤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门缝狭窄,男人宽厚的身板几乎堵住了大半个通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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