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特奥完全没往别处想。西斯塔时段的马德里室外温度快四十度,他只当这娇小的小邻居是被热浪熏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这么热,别傻站在大门外吹风,小心中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特奥无奈地笑了一声,摘下厚重的战术手套,伸出一只粗糙、带着老茧的大手,极其自然、极其亲昵地在她毛茸茸的发顶顺手宠溺地揉了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掌干燥发烫,力道沉厚。

        宁宁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身后正攥着这个男人干涸的精液与内裤,而这个射过精的男人,此刻就站在距离她不到二十公分的方寸之间,身上的雄性体温热得发烫,用刚脱下战术手套的手亲昵地揉着她的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更折磨人的是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的身高差悬殊,宁宁微微垂着头,视线平视的正前方,不偏不倚,正正撞在男人工装长裤那紧绷厚重的前裆拉链上。即使是软的,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大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掌心里是那层布料底下的东西,眼前是包裹着那东西的硬质裤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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