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特奥不仅没有停下,反而加快了龟头进出的频率,粗硕的龟头在狭窄的花唇缝隙里捣得白沫翻滚,黏腻的水声响彻逼仄的轿厢。
男人粗硬的胡茬蹭过她泛红的颈窝,呼吸灼热,每一个字都带着赤裸裸的强硬支配:
“叫啊,大声叫出来。你以为有人会来救你吗?”
“我就算在这个角落里把你奸到高潮迭起,只要我不按开门键,你也只能像条母狗一样双腿分开挂在我身上,任由我随便怎么强奸。”
男人粗糙的大掌在宁宁挺翘的臀肉上狠狠抓了一把,力道重得留下泛白的指印:
“你很想要是不是?里头空得快要发疯了吧?感觉到了吗,我这根东西还有大半截在外面翘着呢……想让我整根塞进去填满你?求我。哭着求我狠狠操你,我才给你。”
宁宁难耐的仰起头,这折磨太难受了。
那颗硕大的龟头每一次磨过她的小穴,她的阴道就在疯狂收缩痉挛,渴望着那根粗长鸡巴彻底贯穿进来。
她的理智在这些下流的掠夺台词下全数溃不成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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