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反复复,进一寸,退一寸。
饱满凸起的龟头在每一次浅浅拔出时,都带着恐怖的阻尼感,冠状沟刮蹭着最娇嫩敏感的黏膜;
每一次往里挤压,都精准碾过宁宁充血红肿的阴蒂与穴口软肉。
宁宁被这种“卡在入口、怎么都吃不饱”的极度空虚与酸痒折磨得快要发疯,她浑身是汗,阴道深处分泌出大股大股滚烫的黏滑爱液。
马特奥低头俯视着她难耐扭动的娇躯,粗糙的大拇指重重抹了一把她泛着水光的唇角,眼神阴鸷下流:
“操……含得我的龟头好爽,水还这么多,我马眼一张开,你的水都要流进我的尿道里面了。”
男人的嗓音粗哑浑厚,胸腔的震颤直接传导在宁宁贴紧的胸口上:
“你还是第一次吧?平时看着规规矩矩的,底下怎么生得这么会嗦?我不顶破,就这么进进出出磨你,每一次都好像在操雏儿一样刺激。留着你的第一次吧,好女孩,我就喜欢操这种。”
粗俗露骨的下流话像滚烫的烙铁,烫得宁宁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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