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伸手想去玩自己的阴蒂,但他的手在半空中就被猎人抓住了手腕,于是他只能靠着并紧双腿来缓解自己的欲望。
这不是纯骚货一个嘛。
猎人在心中暗骂了一声,操这个骚货的喉咙倒是更起劲了。鸡巴插进食道深处激起一阵下意识的痉挛,本该是排出异物的应对措施反而取悦了侵犯者。苍蓝星的身体在痉挛中明显软了下来,只剩嘴里的鸡巴固定着他的位置。
猎人也忍不住射精了,他把鸡巴从苍蓝星紧缩的喉口里强行抽出来,抵着他的脸颊撸动。精液被一股一股地射在他的脸上甚至头发上,在睫毛上黏黏糊糊地挂成一片。他伸出舌头舔走了一部分,展示口腔里稀薄的白浊,剩下的被他随意拿手抹了两把。
真欠操啊。猎人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有了勃起的趋势,面前的苍蓝星张开嘴,有一下没一下地舔?着龟头。
猎人终于忍不住把他按到床上了。
湿软的骚穴热情地接待了来客,被操熟了的媚肉才不关心入侵者是什么,只要是能给予快感的东西都会一同地包裹上去。存着精液的子宫口已经被操软了,猎人的龟头轻松地捅到了子宫里,搅弄着不知是谁的精液,猎人承认自己有点可耻的嫉妒心,但好消息是他觉得可能不止他一个人这么想。
猎人忍不住俯下身去吸吮苍蓝星正在流奶的乳头,乳坠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。
子宫内的精液好像会欺骗他的身体,苍蓝星严肃的发现,内射太多容易让他的身体以为他在怀孕而进入哺乳期,话说他和猎人们好像没有生殖隔离吧,黄油有这个功能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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