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之后的夜晚生活会很热闹。
只要一枚金币就能嫖到苍蓝星的信息不胫而走,猎人干脆在腿上绑了个皮环出门,反正人人都知道他是个欠操的骚货。
白天的猎人们还会收敛一点,他们只会在他吃饭时将金币和纸条一起塞进他的腿环里,顺便隔着内裤玩弄他湿透的骚穴。又或者是干脆在脑海里意淫,等他撑不住了发骚,就能把他拖进厕所,然后用尿液和精液灌饱这颗从天上来的星星。
至于晚上……
那就是做什么都可以了。
已经被内射了三次的苍蓝星眼神迷离地敲响了下一位猎人的房门。沾着一身淫水和精液的他已经是鸡巴的奴隶了,装满了精液的小腹里隐约传来水声。
年轻的猎人暗骂了一声他的欠操,苍蓝星已经半跪在了地上,隔着裤子用鼻尖顶着他的鸡巴,一脸痴态。见况的猎人也实在忍不住了,用已然硬得发涨的鸡巴鞭笞起苍蓝星的喉口,拽着他的头发按向自己。
苍蓝星发出呜呜的挣扎声,他在一片鸡巴的气味中绞紧了喉咙,让猎人爽的倒吸凉气,大力操干起本不该作为性器使用的食道。
这根鸡巴几乎完全插进了他那脆弱的喉咙,他感觉自己被插得涕泗横流,囊袋一阵阵拍打在他的脸上,浓厚的气味让他的淫纹又有了反应,骚穴开始感到难言的空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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