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起她爱摄影,说她看街景时会留意旁人忽略的窗户和光线,又说她工作时经常把资料整理得十分仔细。
「她有时候也会提醒我吃饭。」
可儿抬眼看他,像是要问他为甚麽连这个也说。
阿力没有继续介绍下去。他转回墓碑前,安静了一会儿。
可儿走到他旁边,微微俯身。
「叔叔、阿姨,你们好。我是可儿。」
她望着相片里的两张面孔,想说些甚麽,却发现任何事先准备的话都不合适。
「阿力跟我说过一些你们的事。」她最後说,「今早在车上,他还说起你们以前一家人出去玩的时候。」
她顿了一下,朝阿力望过去。
「我很高兴能够认识他。以後有机会,我也会提醒他别只顾着工作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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